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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山纪行

更新时间:2017-06-07 小编:songshan 0 285


             恭敬

    

    松山纪行

 

我站在松山顶上向东眺望,群山连绵望不见尽头。一道深深的沟壑由北向南蜿蜒逶迤,那就是世界第二大的峡谷——怒江峡谷。怒江水沿峡谷滚滚南去,在东面不远处就是那座著名的惠通桥。松山突兀于怒江西岸,为龙陵县境内第一高峰,属横断山脉南麓,海拔两千六百九十公尺,形如一座天然的桥头堡。扼守住滇缅公路要冲及怒江打黑渡以北四十里江面,滇缅公路在山下绕山而过。松山南有滚龙坡,北有黄土坡,前临深壑,北依深渊,山上丛林茂密,山势险峻,地势极为险要。抗战时发生在这里的一场战役使这个不太起眼的小山包一下子名扬四海,这场战役作为山地丛林作战全歼日军的典型战例,还被编入了美国西点军校的教程,这就是著名的松山战役。

小时候的我们是很难通过主旋律知道有关抗战的真实情况的。红太阳升起以后出生的我们这一代人只知道,八年抗战是在共产党领导下八路军新四军和晋察冀陕甘宁边区的人民用地雷战,地道战赶走了日本侵略者。而南半个中国在那时的印象中好像从未被日寇涉足过,“因为抗战八年蒋介石躲在峨眉山”嘛,大型历史舞蹈史诗东方红里有这么一句解说词,留给我很深的印象。而当时无论是老师,还是我们那时能够接触到的一切有关读物也都是这样众口一词的,不谙世事的我们自然不会对它有丝毫的怀疑。稍微长大了一些之后,我们才偶尔从父辈们的闲谈中偷听到一些关于中国抗战的只言片语,老人谨慎,这些话不敢当着我们的面儿说,戴安澜将军在缅甸光荣殉国的事儿就是那么听来的。直到下乡去瑞丽的前夕,由于我去的是云南,又恰好是滇西南,父亲才对我讲述了一些关于中国远征军,关于滇缅公路,关于长沙会战,关于雪峰山大战等发生于晋察冀之外的事情。原来还有这么多我们从未听说过的大仗,原来蒋介石在峨眉山也没闲着,原来真正的抗日主战场不在大后方,原来光靠几个土地雷和在地底下藏藏猫猫儿是赶不走小日本儿的。父亲以前是一名军人,曾在抗战期间参加过保卫中山陵和湖南的伤兵收容工作,所以父亲所言肯定比教科书的可信度要高。多年以后邓贤的小说“大国之魂”又更加详尽的为我们揭示了中国抗战的真相,使我们从中知道了松山和松山大战。特别是当我知道松山就在我们曾经多次经过的龙陵附近时,便产生了要去一睹真容的冲动。利用这次重回瑞丽的机会我们三个同路人怀着同样的心情特意去寻访了松山战场。

早上乘高客从昆明出发,不久便驶入高速公路。经过大约八个小时车程,我们到达保山时已是下午三点多了,马上买好了五点多去龙陵的中巴车票。这一个多小时怎么消磨?我们决定去看看保山一中。保山一中对当年五月十五号从北京出发的我们这批知青有着特殊的记忆。当时这里的校舍虽然已很陈旧,但还基本保留着原来的样子,它的前身是元末明初时的永昌庙学,至今已有五百多年的历史。这里曾是我们下乡路过保山时的住处,而且是在机枪和刺刀的包围中度过了四个昼夜的地方,所以不但印象特别的深,心里似乎还有一点儿说不清的感觉。刚到保山的那天晚上看完电影,两个学校的知青不知何故打了起来,还用刀扎伤了一个不知死活前来干涉的人保组的军人,于是带队的那个混蛋当官儿的借故请来了当地的驻军,包围了学校。第二天一早,当知青们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失去了自由。房顶上架起了机枪,院子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明晃晃的刺刀挑在枪尖上,知青们被全副武装的大兵堵在屋子里不准随意走动。大兵们端着大枪挨着屋挨着人的搜身,还搜查了每个人的随身行李,检查是否夹带有刀具,那感觉就好像一下子进到了电影里。知青们虽然都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但都坦然笑对,特别是老米,还和一脸严肃手端大枪的小当兵开起了玩笑。北京的知青虽然没经过真枪实弹的武斗,可真要拿着刀子往活生生的人身上楞捅还真不皱眉头,你小当兵的兴许还真没这胆量。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我们打小从反映解放前国民党军警爱国学生的电影和小说里见识的多了。当然,搜查的结果也是战绩斐然,满满两大箩筐的各式刮刀,匕首。其中有三把刮刀出自我的行李,据说还有一柄方天画戟被搜了出来,不知是那位仁兄家的祖传。最后肇事者被抓,大家继续赶路,一场风波平息,现在想来也是很有意思的一段插曲。沿着早已面目全非的街道凭着当年留下的一点儿印象往前找,路边发生过斗殴的那个电影院还是老样子。学校在哪儿?有点糊涂了,向当地人打听了一下,顺着人家的指引转过两条街,看到保山一中就在路对面,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年的样子。宽敞的院子比原来大了许多,新盖的教学楼典型的中国当代式样,很是气派。老校舍都不见了,唯一保留的就是当年可能是作为礼堂的一间大房子。试想当年的事情如果发生在今天,这个院子可以直接开得进装甲车了。旧景不在也就兴味索然失去了兴趣,踱回车站离开车的时间已经不多。

又经过三个小时的车程到了龙陵。按照原计划我们准备住在距龙陵县城十一公里的巴腊掌温泉度假村,据说这是一个很优美的地方,也是龙陵不多的旅游胜地之一。出来游玩已经七,八天了,爬了两座大山,走了不少路,多少有些疲惫,正好泡泡温泉放松一下。可是听当地人说本来好好的温泉被一个新来的县委书记毁了,这个包工头出身的县委书记一上任,就把本来由个人分散承包经营得挺好的温泉全部收回,然后统一规划重新招商推倒重建,结果工程到了一半资金跟不上,只得停工,到现在丢下一个烂摊子无法收拾。嗳,哪儿都有好大喜功的败家子儿。没办法只好另做打算,一打听,在我们来的路上还有一处叫黄草坝的地方可以洗温泉,正好又在我们明天要去的松山的路上,于是赶紧打了个车往回折,十几公里一会儿就到了。这是路边的一个小村子,天已经黑了看不出有多大,刚才路过时好像看见有一两栋高楼亮着饭店的霓虹灯,可司机直接把我们拉进了一个大院子。这是一个好似新式大车店的温泉旅馆,卫生还说得过去,价钱也能让人接受。温泉水直接由管道接到卫生间的一个地坑里,挺方便的。放下东西先出去找饭折,村子里黑乎乎的没有路灯,只能靠路边人家屋里漏出的一点儿光亮往前摸。这个地方还没有被好好的开发过,显得很冷清,没什么游客。沿街的铺面早已上板儿,开着的也都不是吃饭的地方,好容易才在街的另一头找到一家正准备打烊的饭馆儿。老板是个女的,带着一个小女孩儿当伙计,可能是母女俩儿。看见临关门了又来了买卖自然很热情,让进到后厨,点了几个青菜肉菜,也别说这里还真有点儿没听说过的新鲜东西,也点来尝尝。老板重新点火亲自掌勺,不大的功夫四菜一汤端了上来。一路上没有好好吃饭,回到了云南地界儿就是咱自己的码头了,以前的知青风尚又都不自觉的流露出来。六箸齐飞风卷残云转瞬间杯盘狼藉,汤足饭饱点上一颗烟慢慢的抽着。这是一个还算宽敞的饭馆,前面一间铺面做餐厅,后面的院子搭起了天蓬,也摆上几张矮桌,厨房在最后面。这个地方不富裕,来往的客人也不多,买卖不是很景气,母女两人经营这个饭馆儿,一家人的生活还算勉强过得去。回到大车店式的温泉旅馆,简单的泡了泡温泉水,赶紧上床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在路边的另一家饭馆儿吃了早点,截了一辆面的直奔松山。

松山脚下的小镇叫大垭口,老滇缅公路从镇中穿过,去往松山的岔路就在镇的中间,路口一侧有一块石碑。这是一块横向的石碑,分成上下两部分,下半部“松山战役遗址”五个字刻在一块白色的石头上。上半部则是标示政府行为的“云南省文物保护单位云南省人民政府一九九三年十一月十六日公布龙陵县人民政府立”等一些字,中间又重复刻上松山战役遗址几个字。碑的背面简单说明了一下松山战役的经过和保护区的范围。另一侧还立有一座经幢式的石碑,碑顶是一只面向南方的狮子。沿着碑后不远一条上山的土路向东北方向走去,出镇子不远就看见了一号战场遗迹。这是路边一个长方形的水泥池子,已经破损不堪,是当年日军用来蓄水的水池,旁边立着一个水泥牌,标着序号“一”和名称,背后是简单说明,这里的每一处遗迹都有一根这样的标示柱。这时一位头戴栽绒棉帽的蓝衣老妪,拄着一根很长的拐棍,背着一个箩筐从山上健步下来。张东升上前搭话,老人已经九十多岁,打仗那前儿正值年轻,对当时的事情记忆犹新,只是不愿再提起。这里经历过那场战争的人已经不多了,我们本想利用这次机会搜集一些关于松山战役最原生态的资料,看来不太容易了。

继续向上走了大约一公里多,经过一个小村落,前面是一片很平缓的洼地,中间有一个水塘,水塘南面的山包叫阴登山,当年也是阵地。北面就是著名的松山主峰子高地,日军把各个阵地按照子丑寅卯的顺序编上号,松山

文章来源:  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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